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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国人还在争论要不要996,日本已经....

资讯 adm1n 2019-10-11 21:33:44 查看评论 加入收藏

当996在中国刷屏

当马云们还在“蛊惑“年轻人不断努力

家里蹲、老年化、低欲望的日本

有一百万人已经先放弃面对社会了

明天又是周一,当你还在一边吐槽996,一边忙碌的当“社畜”时,有人早就放弃了努力。

躺在家里不用上班,不用面对压力山大的工作,饿了就吃,困了就睡,这不知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但,真的有这么幸福么?

20岁退学在家里的俊太,每天睡到中午,一整夜的打游戏,却一点也不快乐,几乎每一天都会哭。

30岁宅了7年的郁熊,完全做不了任何事情,每天对社会,对自己充满着愤怒。

还有20年都宅在家里看漫画的人,他最后将自己的父母打成骨折。

这样拒绝参与社会活动,处在狭小空间里,不上学不上班,自我封闭超过六个月的人,在日本被称为Hikikomori(蛰居族)。

2016年有媒体报道,日本这样的蛰居族有54万人,大部分是男性。

2018年日本的蛰居人数变成一百万人。

尽管年纪在不断增长,但这些日本人仍然没能走出家门。今年40-65岁中老年的日本蛰居人数已经达到61万人,超过了15至39岁蛰居族的数量。

面对社会中这样“顽固”的一批人,一群“不速之客”却出现在了他们的房间里。

她们被称为租赁姐姐,没有医疗资质,有家庭却愿意花10万日元(约6000人民币)请她们进行一周一小时的访问。

她们的任务就是“哄骗”蛰居族从自我隔离中走出来,然后回到正常的生活。

在今年这部BBC的纪录片《租赁姐姐》中,我仿佛也窥见了蛰居族为什么不愿意走出房间的真相。

没有专业资质的“治疗者”

租赁姐姐彩子是一个名为“new star“组织的成员,这个组织的任务就是将蛰居者们从房间“拉”出来。

在过去的十八年里,日本的new star机构帮助了2000个人,他们80%的重新回归了社会了。 组织中,没有任何人拥有医疗资质。

拥有十年租赁姐姐经验,成功帮助四五十个人的彩子说“其实我根本没有什么技巧,唯一我觉得重要的是不要假装,要真诚地陪伴在这些蛰居者身边。”

蛰居青年健太就是彩子的客户。

这个每天都要哭泣的男孩子,曾在高中时受到了校园欺凌。

高音调、娘炮这些嘲笑声,都让健太产生严重的情绪问题,失去自信以后,他一步步切断自己和社会的联系,退回安全的房间。

在纪录片拍摄前,彩子已经陪伴健太将近六个月。彩子和他一起吃饭,一起出门,给予他支持。

虽然陪伴的时间让健太很快乐,但是彩子却说,“真心希望有一天健太不再需要我”。

除了陪伴,耐心也被彩子认为同样重要。因为很少有人能像健太那样六个月就接受租赁姐姐,很多人需要两年,甚至更久。

另一位经验丰富的租赁姐姐墩子就被一位父亲晴人委托和自己儿子沟通。

但晴人的儿子根本不愿意和墩子交流,墩子已经去过他家十几次了都没办法进他的房门。

晴人的儿子躲在屋子里已经20多年,如果家人逼迫他出门,他甚至会暴力反抗。

对此,墩子解释,这是因为陌生人出现在他们的安全领域时,他们感觉被侵犯了。

墩子就曾进入一个蛰居者的房间,对方突然就冲过来抓住她的喉咙,用身体攻击她。

但这些,墩子都认为这是一种正常的现象,她十分明确自己的角色,她不是指导者也不是监控者,她是一个温暖的“姐姐“。

为了能和“弟弟“能交流,墩子选择默默地给躲在屋子里人写纸条,然后再从门缝里塞进去。

租赁姐姐这部记录片里,绝望、愤怒、暴力,仅仅几个片段就能勾勒出这些人一个共同的破碎世界。

但温柔、耐心、包容的租赁姐姐似乎又是这些恶劣情绪的“克星“,她们在尽力去理解躲在屋子里的这些人。

在日本,很多家庭都会将蛰居者当作一件丢人的事情,所以会尽量遮掩下来。

就连彩子都会说,一开始她也觉得这些躲在家里人是因为懒惰和自私。而真正接触下来,才发现不是。

正在为蛰居者努力的日本社会

目前,世界上还没有根据蛰居者提出的医学诊断,所以也无从谈起治疗。

记录片中一位专家TAMKI SAITO坦言:“日本造成蛰居青年的背后有非常深远的社会原因,单纯认为蛰居族是危险和暴力的人,是错误的。”

这些躲在家里人往往背负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其中家庭因素就占了很大一部分。

如今的日本仍是一个集体社会,在家庭中,父母对儿子的期望非常大。

家庭的压力和过多的保护,就算蛰居者有了想走出门的打算,但因为依赖和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只能够一年又一年的拖延下去。

长时间的心理障碍,也导致等供养者父母过世之后,他们只能孤独地死在家里。

日本的《孤独死的现状报告》就提出:在日本,每隔23天就会一个空巢家庭中发现一具男性尸体,女性则是7天就会发现一具。

为了解决日本家庭给蛰居群体带来的负面影响,跟社会多做接触的独立生活或许是个办法。

为此,new star建立了一个集体宿舍。

在宿舍里,蛰居者可以独立地生活,为了支付生活费用,蛰居者们必须要进行一些义务的工作。

他们不允许使用电子设备,吃饭,看电视,一切的活动都需要在公共空间里进行。这也让蛰居者开始学会交流和生活。

其中,一位居住过宿舍的郁熊就说,曾经他非常讨厌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只能够躲在屋子里。当自己真正独立生活,他才觉得一切解脱了。

除了家庭,日本的社会竞争压力也是造成蛰居族的原因。

经历过从昭和到平成的日本青年,正处于“失落的十年”当中,他们能找到好工作的机会极其困难。

当面对昔日理想,社会和家庭压力同时裹挟而来,这些日本青年开始选择用躲在家里这种无声的“叛乱“进行抵抗。

蛰居者的未来,请多给他们一些时间

其实,不光是日本,在韩国有“尼特族”(NEET,指不升学、不就业、不进修的青年群体),国内也有相同的人群,比如香港有双失青年(失业失学),内地有啃老族。

这些年轻人看上去已经放弃自我了,但或许很少人会想到“放弃“其实也是在“自我治愈“。

在香港纪录片《我是隱青:回到社會其實是另一所瘋人院》中,小智就长期躲在家里,对于他而言,隐蔽是一种休息,重思什么是正常生活。

而如果内心世界已经处于断裂的状态,还强求他支撑着回到社会,才像是回到另一座精神病院。

对于这些蛰居的人,租赁姐姐彩子也有自己的理解。彩子认为他们有自己优秀的品质,躲在屋子里,只是因为他们暂时从挫折里无法走出来。

在影片的最后,彩子牵手了熊郁,这个曾今是她的“治疗”患者,如今已经变成了她的爱人。

或许,每一个人都有想过躲避在家的时刻,当你身边有人突然不努力了,别急着催促他,多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慢慢走出来,

而不管是“996”路上还在拼搏的年轻人,或是躲在屋子自我疗愈的蛰居者,这些都是这个时代年轻人的自我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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